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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理群:《寻找北大》
2008-05-23
钱理群.寻找北大[M].北京:中国长安出版社,2008此书是为纪念北大建校一百一十周年而编。
本来以我的个性和想法,是颇不乐意在对自己的学校知之尚不多的情况下,去急于看北大的、而且又并非是历史性的掌故的。然而在读书苦闷,没有进步,看不到希望的某个少数时候,这本散文的汇编集,携时代之同情,染声名之辉光,还是被我在离开资料室的最后一刻,抽了出来——是的,权当是“温习一些故事和一种精神”吧。
最让我觉得相见恨晚的要数篇蒙木的《逃课记》,讲到时任中文系系主任的孙玉石请汪曾祺做座谈,汪老先生说:“有人问我怎样成为一个作家?我想,第一要逃课。要逃课。咳咳(咳嗽),逃课。……第二,想读的书就读,不想读的就不读。……”文中写道,“我并不知道孙玉石老师后悔不后悔那次座谈。此后我们同学逃课,似乎果然成了家常便饭。”
在北大,“学生逃课,教师宽容”的现象数见不鲜,几成传统。这是学生对自己的自信,这是教师对自己的自信,这是学术自由的真正基石所在。奉请每一位有理智、有判断,对自己的未来有理想、有担当的学子,勇于逃课。感激并感恩那些在制度之内给予学生理解和宽容的各门公共课及专业课的老师们——他们才真正懂得教育的真谛,是教育的真实先行者。
研一将尽,回想起来,那读书苦闷,没有进步,看不到希望的原因,竟多少与自己积习的尊重老师、遵守制度,患得患失、不敢逃课有关。上甲课作乙事或交头接耳讲小话是怕点名硬着头皮去上课的常见课堂现象,甲课固然没听好,乙事也没能做成。这种尊重老师和遵守制度的做法实在迂腐。
除了大多如我般被调教得向善向上的规矩素文外,格外引我注意的是七八十年代生人的一些桀骜荤文,如石一枫的《昌平园,实验品,两个人》就比较典型,还有丛治辰的《三角地》等,让人觉得北大的环境在变,学生在变,然而,在苦懑现实中的追求与成长从未改变,也将永不改变。
这本书并不在我的必读书列,草草翻完,发现它带给我的触动之多,出乎意料。——恰如误入藕花深处,得见绿肥红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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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灵、肉
2008-05-04
过节了,青年节,来看老先生们的文章——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1d6f6801000btm.html
周国平留言:太太是编辑,杨绛对她格外照顾,先前把《钱锺书手稿集》交给她出版,最近又把自己的新作交给她出版。因此,《走到人生边上》还是校样时,我已先睹为快。商务印书馆十分重视,交稿十来天,此书就摆在国际书展的展位上了。应出版社要求,我为此书写了推荐语,也在书展上公布。杨绛先生看了,给二字评价:“知我。”我甚受鼓励,同时也意犹未尽,遂写下面这篇读后感。真是好书啊,我劝诸君不要错过。
人生边上的智慧
——读杨绛《走到人生边上》周国平
杨绛九十六岁开始讨论哲学,她只和自己讨论,她的讨论与学术无关,甚至与她暂时栖身的这个热闹世界也无关。她讨论的是人生最根本的问题,同时是她自己面临的最紧迫的问题。她是在为一件最重大的事情做准备。走到人生边上,她要想明白留在身后的是什么,前面等着她的又是什么。她的心态和文字依然平和,平和中却有一种令人钦佩的勇敢和敏锐。她如此诚实,以至于经常得不出确定的结论,却得到了可靠的真理。这位可敬可爱的老人,我分明看见她在细心地为她的灵魂清点行囊,为了让这颗灵魂带着全部最宝贵的收获平静地上路。
在前言中,杨先生如此写道:“我正站在人生的边缘边缘上,向后看看,也向前看看。向后看,我已经活了一辈子,人生一世,为的是什么呢?我要探索人生的价值。向前看呢,我再往前去,就什么都没有了吗?当然,我的躯体火化了,没有了,我的灵魂呢?灵魂也没有了吗?”这一段话点出了她要讨论的两大主题,一是人生的价值,二是灵魂的去向,前者指向生,后者指向死。我们读下去便知道,其实这两个问题是密不可分的。
在讨论人生的价值时,杨先生强调人生贯穿灵与肉的斗争,而人生的价值大致取决于灵对肉的支配。不过,这里的“灵”,并不是灵魂。杨先生说:“我最初认为灵魂当然在灵的一面。可是仔细思考之后,很惊讶地发现,灵魂原来在肉的一面。”读到这句话,我也很惊讶,因为我们常说的灵与肉的斗争,不就是灵魂与肉体的斗争吗?但是,接着我发现,她把“灵魂”和“灵”这两个概念区分开来,是很有道理的。她说的灵魂,指不同于动物生命的人的生命,一个看不见的灵魂附在一个看得见的肉体上,就形成了一条人命,且各各自称为“我”。据我理解,这个意义上的灵魂,相当于每一个人的内在的“自我意识”,它是人的个体生命的核心。在灵与肉的斗争中,表面上是肉在与灵斗,实质上是附于肉体的灵魂在与灵斗。所以,杨先生说:“灵魂虽然带上一个‘灵’字,并不灵,只是一条人命罢了。”我们不妨把“灵”字去掉,名之为“魂”,也许更确切。
肉与魂结合为“我”,是斗争的一方。那么,作为斗争另一方的“灵”是什么呢?杨先生造了一个复合概念,叫“灵性良心”。其中,“灵性”是识别是非、善恶、美丑等道德标准的本能,“良心”是遵守上述道德标准为人行事的道德心。她认为,“灵性良心”是人的本性中固有的。据我理解,这个“灵性良心”就相当于孟子说的人性固有的善“端”,佛教说的人皆有之的“佛性”。这里有一个疑问:作为肉与魂的对立面,这个“灵性良心”当然既不在肉体中,也不在灵魂中,它究竟居于何处,又从何方而来?对此杨先生没有明说。综观全书,我的推测是,它与杨先生说的“大自然的神明”有着内在的联系。这个“大自然的神明”,基督教称作神,孔子称作天。那么,“灵性良心”也就是人身上的神性,是“大自然的神明”在人身上的体现。天生万物,人为万物之灵,灵就灵在天对人有这个特殊的赋予。
接下来,杨先生对天地生人的目的有一番有趣的讨论。她的结论是:这个目的决不是人所创造的文明,而是堪称万物之灵的人本身。天地生人,着重的是人身上的“灵”,目的当然就是要让这个“灵”获胜了。天地生人的目的又决定了人生的目的。惟有人能够遵循“灵性良心”的要求修炼自己,使自己趋于完善。不妨说,人生的使命就是用“灵”引导“魂”,使之成为名副其实的“灵魂”。用这个标准衡量,杨先生对人类的进步提出了质疑:几千年过去了,世道人心进步了吗?现代书籍浩如烟海,文化普及,各专业的研究务求精密,皆远胜于古人,但是对真理的认识突破了多少呢?如此等等。一句话,文明是大大发展了,但人之为万物之灵的“灵”的方面却无甚进步。
尤使杨先生痛心的是:“当今之世,人性中的灵性良心,迷蒙在烟雨云雾间。”这位九十六岁的老人依然心明眼亮,对这个时代偏离神明指引的种种现象看得一清二楚:上帝已不在其位,财神爷当道,人世间只成了争权夺利、争名夺位的战场,穷人、富人有各自操不完的心,都陷在苦恼之中……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人世间,好人更苦:“你存心做一个与世无争的老实人吧,人家就利用你,欺侮你。你稍有才德品貌,人家就嫉妒你、排挤你。你大度退让,人家就侵犯你、损害你。你要保护自己,就不得不时刻防御。你要不与人争,就得与世无求,同时还要维持实力,准备斗争。你要和别人和平共处,就先得和他们周旋,还得准备随处吃亏……”不难看出,杨先生说的是她的切身感受。她不禁发出悲叹:“曾为灵性良心奋斗的人,看到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灰心绝望,觉得人生只是一场无可奈何的空虚。”
况且我们还看到,命运惯爱捉弄人,笨蛋、浑蛋安享富贵尊荣,不学无术可以欺世盗名,有品德的人一生困顿不遇,这类事例数不胜数。“造化小儿的胡作非为,造成了一个不合理的人世。”这就使人对上天的神明产生了怀疑。然而,杨先生不赞成怀疑和绝望,她说:“我们可以迷惑不解,但是可以设想其中或有缘故。因为上天的神明,岂是人人都能理解的呢。”进而设问:“让我们生存的这么一个小小的地球,能是世人的归宿处吗?又安知这个不合理的人间,正是神明的大自然故意安排的呢?”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杨先生的潜台词是:这个人世间可能只是一个过渡,神明给人安排的真正归宿处可能在别处。在哪里呢?她没有说,但我们可设想的只能是类似佛教的净土、基督教的天国那样的所在了。
这一点推测,可由杨先生关于灵魂不灭的论述证明。她指出:人需要锻炼,而受锻炼的是灵魂,肉体不过是中介,锻炼的成绩只留在灵魂上;灵魂接受或不接受锻炼,就有不同程度的成绩或罪孽;人死之后,肉体没有了,但灵魂仍在,锻炼或不锻炼的结果也就仍在。她的结论是:“所以,只有相信灵魂不灭,才能对人生有合理的价值观,相信灵魂不灭,得是有信仰的人。有了信仰,人生才有价值。”
那么,杨先生到底相信不相信灵魂不灭呢?在正文的末尾,她写道:“有关这些灵魂的问题,我能知道什么?我只能胡思乱想罢了。我无从问起,也无从回答。孔子曰:‘未知生,焉知死’,‘不知为不知’,我的自问自答,只可以到此为止了。”看来不能说她完全相信,她好像是将信将疑,但信多于疑。虽然如此,我仍要说,她是一个有信仰的人,因为在我看来,信仰的实质在于不管是否确信灵魂不灭,都按照灵魂不灭的信念做人处世,好好锻炼灵魂。孔子说“祭神如神在”,一个人若能事事都怀着“如神在”的敬畏之心,就可以说是有信仰的了。
杨先生向许多“聪明的年轻人”请教灵魂的问题,得到的回答很一致,都说人死了就是什么都没有了,而且对自己的见解都坚信不疑。我不禁想起了二千五百多年前苏格拉底的同样遭遇,当年这位哲人也曾向雅典城里许多“聪明的年轻人”请教灵魂的问题,得到的也都是自信的回答,于是发出了“我知道我一无所知”的感叹。杨先生也感叹:“真没想到我这一辈子,脑袋里全是想不通的问题。”“我提的问题,他们看来压根儿不成问题。”“老人糊涂了!”但是,也和当年苏格拉底的情况相似,正是这种普遍的自以为知更激起了杨先生深入探究的愿望。我们看到,她不依据任何已有的理论或教义,完全依靠自己的生活经验和独立思考,一步一步自问自答,能证实的予以肯定,不能证实的存疑。例如肉体死后灵魂是否继续存在,她在举了亲近者经验中的若干实例后指出:“谁也不能证实人世间没有鬼。因为‘没有’无从证实;证实‘有’,倒好说。”由于尚无直接经验,所以她自己的态度基本上是存疑,但决不断然否定。
杨先生的诚实和认真,着实令人感动。但不止于此,她还是敏锐和勇敢的,她的敏锐和勇敢令人敬佩。由于中国二千多年传统文化的实用品格,加上几十年的唯物论宣传和教育,人们对于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往往不肯相信,甚至毫不关心。杨先生问得好:“‘真、善、美’看得见吗?摸得着吗?看不见、摸不着的,不是只能心里明白吗?信念是看不见的,只能领悟。”我们的问题正在于太“唯物”了,只承认物质现实,不相信精神价值,于是把信仰视为迷信。她所求教的那些“聪明的年轻人”都是“先进知识分子”,大抵比她小一辈,其实也都是老年人了,但浸染于中国的实用文化传统和主流意识形态,对精神事物都抱着不思、不信乃至不屑的态度。杨先生尖锐地指出:“什么都不信,就保证不迷吗?”“他们的‘不信不迷’使我很困惑。他们不是几个人。他们来自社会各界:科学界、史学界、文学界等,而他们的见解却这么一致、这么坚定,显然是代表这一时代的社会风尚,都重物质而怀疑看不见、摸不着的‘形而上’境界。他们下一代的年轻人,是更加偏离‘形而上’境界,也更偏重金钱和物质享受的。”凡是对我们时代的状况有深刻忧虑和思考的人都知道,杨先生的这番话多么切中时弊,不啻是醒世良言。这个时代有种种问题,最大的问题正是信仰的缺失。
我无法不惊异于杨先生的敏锐,这位九十六岁的老人实在比绝大多数比她年轻的人更年轻,心智更活泼,精神更健康。作为证据的还有附在正文后面的“注释”,我劝读者千万不要错过,尤其是《温德先生爬树》、《劳神父》、《记比邻双鹊》、《〈论语〉趣》诸篇,都是大手笔写出的好散文啊。尼采有言:“句子的步态表明作者是否疲倦了。”我们可以看出,杨先生在写这些文章时是怎样地毫不疲倦,精神饱满,兴趣盎然,遣词造句、布局谋篇是怎样地胸有成竹,收放自如,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这些文章是一位九十六岁的老人写的吗?不可能。杨先生真是年轻!(纸质媒体转载本文,请与本人联系,须取得本人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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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庆祝三八妇女节
2008-03-08
到月亮之上去庆祝一下…… -
“西圣节”或“耶诞节”与“圣诞节”
2007-12-21
在译法上,“圣诞节”抹杀了是“西方的圣诞节”或“耶稣的诞辰日”的原意。
如今,过圣诞节的风气愈演愈烈,大有融入中国文化的趋向。至少基于以下两种考虑,提倡过“西圣节”或“耶诞节”,而非“圣诞节”:一,文化遗产产权所属不明;二,维护中国传统文化的纯正。
虽然中国文化有强大的同化功能,可当老外们总将咱们的“春节”译为Chinese Spring Festival,我们也应礼尚往来,只过“西圣节”或“耶诞节”,以示君子不夺人之美的大国风范。 -
影片:我的教师生涯
2007-11-11
今天光棍节,大家很奇怪地跟一个室友的前男友一起吃了顿火锅。吃得肚滚溜圆地回来,哪里还看得进书,就看电影。那就看部跟教育有关的片子吧,《我的教师生涯》,梁家辉和秦海璐主演的。时间跨度很长,1963年夏—1968年夏—1984年夏—1998年夏—2000年夏。“小兰”作为重要人物一直没有出现。愚钝如我,说实在的,从平淡的叙事中也没看出不平淡来……那一代让人默默景仰的普通教师就是这样的吧。历史让人沉重,而永远新鲜的生活世界则不。
“11•11”是“光棍节”。第一次听说这个节日,还以为是某人即兴杜撰的,现在知道至少在此地高校此节流传甚广。抛除日期之形与“光棍”之意上的相似性,其命名仍让人觉得出自男性的、理工科的。显而易见,“单身节”是更中性的命名。相比之下,光棍节又具有一定揶揄与调侃的成分。因此,此节似乎从诞生就注定了它的出生“草根性”和终生“民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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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时良:《学记评注》
2007-11-02
这本1982年人民教育出版社的小书,市面上买不到,图书馆能借到,书页倒也干净。读它是因为自己从网上找到的书单上有它,只花两小时挑着读,是怀了“现代”的心。有些旧时的书拼音并不可靠,至于评论,太多的阶级条款、上纲上线的文字我不爱。再花五小时背了。——两个月后终于高高兴兴开始了我的“背书”记录,是因为认识了L。我们一起去食堂对面的咖啡厅吃饭,当然主要目的是要背《学记》。先你一段我一段背了一大半,然后菜上来了,就边吃边背,这会就是你一句我一句轮着。边背边疑义相与析,边背边梳理条理线索,感觉真是很好!所谓“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当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或许不仅仅可以免除孤陋寡闻之弊,还能感到学习充满了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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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川:“人的发展”意味着什么
2007-10-02
今天看得肖川的一篇文章《“人的发展”意味着什么》,指出人的发展除了从心理学角度来理解之外,它还是一种有着文化—价值指向的、持续不断的、对个体生命构成意义的变化。“……这种变化不是以受控的累加性的方式逐步实现的,而是由个体自主建构的内部的质的变化,它永远地改变一个人与他人、社会、环境、自然、自我、生活与学习的关系,改变着他的生活和生活世界;发展意味着新质因素渗入精神结构内部,并引起结构性的变化;意味着由于新质因素的增加而导致的生命境界的提升;意味着视界的扩大;意味着能切实地感受到自我心灵力量的增长。”
他进一步指出,“教学不仅不能等同于发展,而且也可能妨碍和阻滞发展,成为摧残、贬抑、泯灭学生发展的力量。只有那些富有想象力的教学,只有那些能够唤起意外与惊讶的感觉的教学,那些在教学内容上能够切入并丰富学生经验系统的教学,也只有那些给学生足够自主的空间、足够活动的机会的教学,那些真正做到‘以参与求体验,以创新求发展’的教学,才能有效地增进学生的发展。因为学生在课堂上发展的即时感受大多表现为‘茅塞顿开’、‘豁然开朗’、‘悠然心会’、‘深得吾心’,表现为‘怦然心动’、‘浮想联翩’、‘百感交集’、‘妙不可言’,表现为心灵的共鸣和思维的共振,表现为内心的澄明与视界的敞亮。”
这篇文章收录在肖川的《教育的理想与信念》中,是我在匆忙的阅读中感到有收获很赞同的一篇。阅读变得越来越浮躁——我在图书馆和资料室一共借了十本书,自己又买了若干大部头,有几本的阅读迫在眉睫。虽有黄金周七大天,可仍显得不够用,我又明显地急功近利。本打算这本是快读的,结果也快不起来……
心情不好也会严重影响读书效率。我本是个没有时间刻度的人,现在回到校园,一切都在说我太老了。好象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做到优秀,再怎么努力也只是枉然……。我不断地问自己到底要如何,大概,就是要寻求个人的发展吧。
可似乎连发展这个属于每一个人的词,都冷落我。无数次跟自己说,我不跟别人比,可又不得不面临相比后的尴尬。我如此地一无所有。倘若曾经因为爱读书而不管不顾,现在,掉进象牙塔,掉进书堆里,却有了溺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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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开始读书?
2007-09-19
连日都没读什么书,心里实在着急,于是背上书包带上网上打印的英文版杜威民主主义与教育等去教室自习。走过落满果籽的小径,风吹桂花香沁肺腑,荷塘粼粼,白的红紫的莲花微微摇曳,不时可见活泼泼的红金鱼和青蛙游在小而圆的荷叶边……校园之美,还在于读书的气氛也是浓的,食堂的伙食也是好的。
——可是,我忘了看哪个教室是自习教室,又懒得登高楼,竟然在一个半小时内换了三个教室四个座位,终于耐不住,转而跑我头痛的上网的事去了。终于,在跑过第N遍以后,今晚我第一次在宿舍上网啦!是以为记。






